我基本上疑心自己是已经生病了。加上御宅女一词的引申,我基本上可以安心做宅女。尽管,实际上,宅女的确不是呆在家的意思。
六一节的时候同Chris打电动。车开到一半,我说,我输给你吧。然后看着她开完。鼓打到一半,我基本上要盹着,然后我都不知道居然我们都还是可以过关。游戏本身,远远没有玩伴的乐趣大。最后我只得说,游戏这个东西,我挑搭档至极。
从星巴克出来之后,晚上失眠。在此之前的若干年,咖啡已经对我无作用。大概真的,之前我喝的摩卡全部都是巧克力而已。
手脚酸软,我居然记起亦舒。
那天我说,你们的名字大多很亦舒。一个女生点头说,譬如她本人。我倒是没有悟出来。于是她指引我看《忽而今夏》。此前,我当真不以为亦舒有本小说真叫《忽而今夏》。
末了,郁郁很久。
阮丹青好像太单薄,以至于书里面怎么写她引人侧目我都没有办法把她想像成为美女。于是乎,看罢掩卷,也难记得她是主角。所以,我是老年人。十七八岁的妹妹会记得丹青是女主角,会记得那是一个夏天一个脆弱敏感渴望长大的少女的成长故事。
老年人偏生记得季娟子。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她是美女。
然后呢美女有个画家男友。10年前,10年后都是一样,准备好了结婚却眼睁睁看见他同别人结婚。偏偏,亦舒又失败一次,怎么 写,我也没有办法觉着这个男人有魅力。她只能写乔立山那般温文细致的男子。而画家男友唯一的好,我就记得“那封浅蓝色长条形的信,上面贴着一张梵高向日葵 邮票”。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安排季娟子自杀。也许是为着阮丹青的成长。介绍书与我的女生说,悲剧比较美,娟子是为爱而生的,虽然那个男人不值得她爱,但她却成全了自己,所以是值得的。她为自己的爱情而活。
那我还是宁愿季娟子远走高飞。不过,那样子生,于季娟子来讲,同死的确没了区别。哀莫大于心死。
末了,连同《玉梨魂》看完。亦舒的书名也常常借鉴人家的来用,譬如《玉梨魂》《伤逝》。所以,取名字的确是一件难事。
《玉梨魂》也是个童话。一个人,可以同过去的自己见面,然后知道过去的伤心难过不值得。有可同未来的自己倾谈,然后放心现在。这样子的安排是不是也太好了点?
看新闻,地震从四川,到冰岛,到台湾,还有河南。地球现在被调成振动模式了么?
美女请吃王子厨房,乐飞飞跟着去。
记得木马同学有次很认真的给我讲过,西安家的王子是有男人陪吃的。美女对曰,陪吃,谁给钱?他吃了我东西还要我给钱,亏血本了。
坐进去只觉得王子家很节约电。基本上不太利于相机作品。
吃完毕,开始讲工作。好吧,算命的说下半年工作方面有很大的调整,说对了。可是,真的,有时候我觉得结婚才是我的正道。
算了,拍拍屁股,回办公室,新鞋子新耳环到货。
真的,那不是樱桃,只是我的耳环。
但是,亦舒说,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今夏既苦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