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的时候,同事看我一眼,我很镇定回望一眼,小女生讲,你不知道你多镇定。是,是不害怕,不是不害怕死,是相信根本不会有事。我们已经太幸运了。
至少,我可以在电脑面前同人聊天,打字告诉人家说,我打字的时候就在震,但是,至少,非常的安全。
能够踩着高跟鞋自冰箱里面取食冰淇淋同巧克力,已经是太幸福的事情。
看港剧。法证先锋。没有办法同csi比的,拿感情戏来凑。不讨喜欢的林嘉欣消失了,却累及蒙嘉慧的角色。最可怜还是林文龙。戏中的林文龙是个绝种的好男人。根本不可能想像一个冷静理智的法医拿着镊子捻着水晶为一双球鞋镶上水晶。
欧阳震华同蒙嘉慧的戏也够伤神。蒙嘉慧恨嫁的时候,欧阳震华总是不解风情,等得开了窍,蒙嘉慧已经失却信心去发现汽车模型里面求婚的钻戒,这一去,右耳失聪,右手瘫痪,欧阳震华的求婚这个时候看起来好像太责任太道义,蒙嘉慧失却了相信的勇气。
港剧的感情戏,其实,很刻意。两个男人坐在一起,说出话来,让你怔忪良久。
最记得以前看妙手仁心,那些医生,句句是警句。
有人同我讲,说,你是在逃避。
其实,对,我必须阻止自己思考。甚至阻止自己面对现实。
我永远想不清楚到底什么对于我来说才最重要。
我翻看抽屉里面的至宝,或许在于旁人,不过是一堆废纸。比如自己写给自己只有地址没有内容的明信片,比如青岛机场的登记牌,比如写着看不懂的韩语法语的明信片。
三三原来同我讲,我们需要活心灵的东西,于是她抑郁症了。
去年这个时候,我和Chris坐在地上,她说,只有弟弟才懂得陪你数星星。
这于我,分明是最好的爱情。爱情本来就应该单纯。
但是,爱情这门课,我很差劲,不及格的吧。
那天,木马给我说,跟公司做志愿者,去灾区。
我说,我要去。
他说,他理解的。他公司答说不可以。
猫头说,别让他去啊。
为什么。既然可以去,为什么不去。就算是危险吧,就算是绵薄之力吧,能做一点点算一点点。
我所遗憾的,不是他要去,而是恨自己不可以同去。
明天走,绵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