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叮当的音乐盒时候,拆开来,在办公室引起围观。
艾很嫉妒的给我说,你玩具比我多,你了不起,我恨你。
快恨我吧,现下淘宝上的这款音乐盒已经卖断。
无良的卖家同我讲,这些东西你齐齐收全,勿嫌弃价格,将来只会升值。多少人拿着钱追货也追不到。
但是我实在喜欢憨憨的叮当猫拿着乐器做着小动作的样子。我不舍得。
忍不住又买进来万代的叮当猫扭蛋。
憨憨的叮当本身却是一个扭蛋机,小玩意放进去,拉尾巴,当真从口袋里面落出来。
头可以转动,手臂也能够动,拉住笔头,眼睛也可以变换,真是爱到不行。
这种爱基本上可你让你忽略钱这种事情。当然,马上有人抗议说:也就只有你居然忽略钱。所以我穷啊,穷到一直梦想有人拿钱把我砸死却都还一直没有被砸到。
看完亦舒的《电光幻影》。前面一截真正让人喜欢亦舒。到后来,师太他老人家居然又转回去花好月圆。
无意中看见非非共享界里面有人写安妮宝贝。
很久没有看安妮宝贝。
上次被盛赞的莲花,买了来,看了,送人了。安妮宝贝走了墨脱而已,脱胎换骨,还差太远。脱不了的白色棉裙,怎么穿去墨脱?
年轻时候也喜欢过安妮宝贝。因为她刻意模仿着张爱玲同亦舒,让当年不免少少有被吸引。《彼岸花》带上王菲,成了我曾经觉得好到不得了的一本书。久了也就那样了。回过去看八月未央,到后来二三事清醒纪,觉得,她的才气浅薄了些,看一页同看一本看一本同看两本也都还是一样。
安妮宝贝白衣白裙白花的照片,我只好觉得造作。我喜欢的才女张爱玲的照片一大股子的风尘气息,亦舒也毫不婉约出尘,但是人家实实在在落在地上的,不像安妮宝贝,明明站在地上还试图别上翅膀就以为脚不沾地装成飞在空中的天使——这样子的感觉在我看见她在现实中暧昧过的男人之后更甚。
我喜欢彻底,彻底做一个大俗人。
就好象有人形容我爱吃,问,你的钱除却吃喝是不是不剩了?
我理直气壮地说,不阿,还有啊,要不我拿什么买衣服买化妆品买玩具?
说吃的话,我开始记恨艾了。
艾一边说减肥,一边叨叨DQ。于是我下了狠劲要拒绝的DQ一下子又变得离我好近好近。
吃着DQ的Waffle,不是不满足。
我一边买着他们家的套券,一边忧心忡忡,明年初就到期的啊。木马很不以为然的说,过期吃不完,这种事情对于你可能吗?你不要吃完再买一套就好。
于是在Waffle之后我还是爱上Blizzard。朴素了点,但是更比较容易满足我对于冰激淋的欲望。
DQ的确对得住她的名字和她全球销量第一的地位,我在她之前一度以为软冰激淋不好吃。吃过了,才觉得哈根真的很冰块。
艾不屑一顾的说,为什么来了中国就要假装很贵族?说到这里,想起一件事情,一个女孩买了一盒哈根达斯,悲伤地想爱人不见了,只剩她一个人“独自享用这美丽而昂贵的食物”——安妮宝贝,你要乖,你要知道你那美丽而昂贵的在中国70块钱的哈根杯子在美国也就2块钱。有时间试试和路雪,我觉得好很多。
所以我就继续热爱我的DQ好了。虽然DQ来了中国价钱也变得不厚道。芝士越蔓莓奥利奥,就只是可惜现在成都的DQ没有M&M's。当然,最爱还是和路雪。我宁愿肥死了。
但是这样子的生活的确很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