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买零食给我。
一把声音问我讲,说,你爸爸不是去世了么。
我说,是,但,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他回来了。
原来,过去那么久,我都还是以为是场梦。
晚上看House MD,我知道我对于生死离别耿耿于怀。
从前,他托词说帮我看动画片不做晚饭。回到家,妈妈做一桌子好菜,他津津有味同我讲我错过的那集《灌篮高手》,眉飞色舞的说,樱木花道跳起两人高。
我们长大,那些宠爱我们的人却一个个离开。
于是我们开始加倍的宠爱自己。
比如吃。
这永远是一个远比减肥更让我着魔的话题。
没有人陪我看的周杰伦,来了,放弃掉。我想要且一定必须要看的陈奕迅取消掉。
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好像从未曾计划过一样。
那好吧,这些男人可以统统都换成食物。
我理想中的爱情就是一顿美味,一部好片,然后聊长长的天。
我说,老饭,你王子厨房的优惠券呢。
老饭说,白白过了期浪费掉,因为男友不同行。
我了解女人的这种渴望。
她们需要时不时的找一个有情趣的地方做一次小小的浪漫,如同男人需要火锅。
木马生日的时候,我说,我们去王子厨房。我应允说一定会有肉,很多很多的肉,至少,牛排的火候不会错。
木马说,西冷不错,氛围也不错。他喜欢昏暗但并不暧昧的灯光,内里有烛光同流水,让人觉得温暖,窗外居高临下的看着十字街口。他说,你高兴就好。
后来,我一个星期去了两次禾风。
木马将信将疑的说,日式自助,我没有信心,那可怕的腻味的鳗鱼。
我说,我保证舒服,然后不点鳗鱼,然后不用你死撑肚子。
我一直深深的觉着禾风的午市划算至极。至少,我可以吃下三个提拉米苏。而事实上,她家的提拉米苏根本不是提拉米苏。她像是一杯酸奶慕斯,但又像是奶酪,然后你又觉着是吃掉一杯奶油的痛快。
我点着菜,木马一直摆弄着他的新手机。
末了,他极其虚伪的说,我做的手机链真好看。当然,的确很好看。


我的确喜欢自己做的耳环,然后,手机链。
因为,我喜欢独一无二。
可是我的网店仍旧遥遥无期的,到底还是没有开起来。
我是一个没有目的性的人。
就好像,我以为,两个人看一张影碟,然后漫无目的的聊天,这样子一天虚耗掉,真好。
末了,我顺口说,《死神的精度》里面的金城武真好。
木马说,我还没有看呢。
我说,为什么啊。
木马说,我早给你说了啊,我要和你一起看呢。
我说,我看过了呢。
木马说,可是,我说了啊,我就是要等着和你一起看呢。





